-
即使非常想念一个人,若无所克制,便有可能使其发展成为廉价的泡沫情感。不仅毫无宝贵的价值可言,更是令人憔悴,损耗精神,陷入心魔,不可自拔。这样的结局也不会是你想要。谁先说爱谁就输了。自尊也是一样。不要尝试去做一些咎由自取的行动,无谓的争取以及不甘心。不如蓄满力量,完善自己,等待重生。
-
陷阱。嫉妒。缠绕。貌合神离。
这是今日凌晨做的塔罗。长日里来关心的答案仿佛已经有了眉目。一些东西昭然若揭。
-

每一段潮汐涌上前来的时候,我都可以麻痹一次自己。它们盈濡而进,仿佛带着记忆前行。如此我一遍又一遍的记起你,然后又忘记。一些过去更迭在温柔的沙石里,再也不会有被蒸发的罅隙。
-
我一直固执的以为,我终究要离开你的。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是不相信会有谁,可以陪另一个人看尽世间风景的。
我甚至为了这个潜意识的古怪又哀伤的念头,而不惜苛刻的对待我的感情。对待你。
我知道你不够好,我也不够好,所以我们才会在熙攘的人群里相遇,并紧紧抱拥在一起。那一刻,天空暗沉下来,云彩囤积了一整个夏季的炙热雨水。那是6月。我们在屋顶拍下一长黑白的相片。头发很长,遮住了彼此的眉目。我们开始了逃亡一样华丽又孤注一掷的爱情。
我们的性格决定了我们的互补以及宿命般的吸引。一如当初,你因我的文字而选择靠近我,解读我,有意,抑或无心的打开我幽闭的灵魂之门。是否还记得第一次的相见。当你猛然打开宾馆的房门,我们的目光就此遇见。你出现在背光里,你认出了我,于是一切开始变得有迹可寻。
每一段好的恋情,总会令人有所成长。我感谢你把我从我阴郁的年少时光中救赎出来。你带我见识过了不同色彩的天空,你把我所有的好奇与渴望变成一只万花筒递到我手里。你也带我飞翔,让我踩在云端上。你用着ck的香水,以及我收到的第一只chanel。这是怎样颠覆又新鲜的旅程。我跟着你,马不停蹄的前进。
所有的过程都被柔光,以一种别致又浓郁的模样,刺在记忆的肌理中。
最后的最后,是我不好。是我丢掉了我们孔雀蓝的戒指。我知道以后再也买不到第二枚那样的蓝。我却厌倦了,嫌弃它的碍手碍脚。我朝着对面花圃的树丛里用力一丢,清脆的听到了两声回响。便再也没了踪影。后来,因为夜深人静,你听到声音,冲出家门去找,没有找到。你又返回来拿了手电筒出去,还是没能找到。你沮丧又心痛的回来,你大声的吼了我几句,就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你坐着坐着,就哭了。我也吓傻了。不知道要怎么办。再也找不到了。再也回不来了…
你说的对。是我任性。也是我背叛了我们的相亲相爱。我在同样的六月决绝的抛下你,去寻了别的风景。
只愿你记得我。以及那只永远不会说话的熊。
-
在我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最好不要来探望我。
因为我没有防备,这样你便有了机会,就像通常人们所说的那样,趁虚而入。可是我不会露出端倪。太过暴露自己,有时会成为饥饿捕食者涉猎的对象。我没有那么愚蠢,可我也不擅作花花的言辞。
期望可以这样静谧的死去。宛如沉睡在听不到风声的墓穴里。一年又一年,直到再无人记起。
-
我攥着我的心脏 看到斑驳充血的睛瞳
-
有些故事注定只能充斥在小说情节里。即使饱满若羽翼,也不能够丰盈此刻内心的虚空。人到底需索着什么。一遍又一遍,无法逾越,不能填满。就像我对你的感情,一遍又一遍,在满足与猜忌中撕扯,直到遍体鳞伤,也不能够抚顺我暴力的爱情。我渴望看到你走投无路的快意,渴望你欲罢不能的纠缠。曾经看《莲花》欲念太深,以至于非要迷恋着鱼死网破的大结局。似乎只有悲情最完美。黑暗才是终结。是的,暗下去,暗下去,沉溺我们罪孽的深潭。要纯洁的爱,还要放荡的身体。要他的人,要他的心,他的全部,他的细节与缺憾。都渴望攥在手里,紧紧的,渗出血水。以此才能证明我们爱之深,痛之切。要所有你想像不到的腻甜和动荡。直到你已经厌倦,却仍不可松手。然后我们这样轰轰烈烈的,凄惨悲情的,奔向墓地,选择死亡。
-

阅读时看到一篇写名叫《细鸟》的文章。因为名字与我相同,所以读的格外仔细。
说这是一种外国进贡的鸟,有文献记载“大如蝇,其状如鹦鹉,闻声数里,如黄鹄之音”。还说它,十分纯洁,只有白玉笼子才能忍受,否则它的眼睛会莫名其妙的瞎盲。古时没有希望的生活在宫廷中的女人,只要细鸟附在谁的身上,皇帝便会宠幸谁。因此宫中女子争相以香气诱鸟。据说,细鸟最爱栖息把玩的还是人体的幽隐之物,有大胆的人,总是可以集数鸟于一身。相传,有一个叫做婕抒的宫女最擅长此道。
文章还讲到,细鸟的皮十分珍贵,女人食用后,往往艳丽无比,皮肤不仅透明,还会在黑暗中发出微光。结尾处又写到,细鸟带来了种种以外的灾难。一些观鸟者认为,细鸟是负有使命而来的,但由于这种使命的随意性而不为人所知。留下来唯一清楚的资料是“这些奇怪的鸟,于汉元封五年,即公元前112年,从勒毕国随贡品迁徙中国,在到达后的数年之内,其原籍,便立刻从地球和所有的文字记载中消失了。关于这种鸟和它们的神秘国家及它的飞行速度,人们始终是一无所知”。
自古以来,珍稀的物种总是悄无声迹的来到世人身边,作出一些很大的风浪和影响后,同样黯淡隐谧的离去。成为一种不可度量和揣测之迷。
-
《美少女战士》。当时看时,被华丽的变身、富有正义感、漂亮的头发和五官以及浪漫的玫瑰爱情吸引和感动。那时会用零花钱买来各种印着她们头像的贴纸,在速写本上描摹她们每一种样子。晚餐时间的半个小时,她们消灭妖怪的故事就成了全部档期。后来好像只看到第四部,印象最深的还是她们各自的变身。变身时的配乐以及精致的变装总令我情绪高涨。后来还因此买很多水手服收藏。阳光充沛的午后会在覆盖了整面墙的镜子前踮器脚尖,穿着水手服跳来跳去。迷恋的程度可谓疯狂。直到现在也喜欢不减,成为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一直陪伴在童年时代。成为一个时期的标记。 -
总是有那么一条线索的。总是有的。
我寻着它,攀援,或者蠕动,为每一个片段的细节而流泪,为每一次的欢愉而兴奋不已,寝食难安。我那么迷恋你。你的声音,你的头发,你的嘴唇和你的指节。每一寸的肌肤,甚至是你说话时,上下涌动的喉结。那是我们的情色所在,就像你对我的爱,也仿佛是落在你睫毛上面的花粉,它们轻飘飘,又充满了引诱。我不能自已,我再遇不到第二个你。
你的出现并不能预示什么,我却受到秘密的指引。于是那一天开始,我的欢乐变成了我的血祭。以至于后来的每一天,每次想起你,我便要经受苦楚与寂寞。那是你送给我唯一的礼物,一个巨大又华丽的茧。你要我躺在里面,你要我屏住呼吸。你说我在这个里面,你永远就是我的你。可是作为胆怯又有礼的孩子,我递上我的手。我以为只要与你在一起,那么我的世界都可以抛弃。
女人为一个爱的男人开出花朵,那也只能是竭尽所能的事情。就像我曾也为你开出花朵,你犹豫着捻碎了,因为我的香气使你讶异。我发现你不再是可以令世界旋转的舞台,于是我从那时起决定离开你。后来你仍旧没有征兆的出现在我梦中,我也依旧迷恋着你的征服欲。这里面没有期许,只是我们享受着表达给对方的那个自己。糖是我臆想出来的,我把我的臆想强加给你,为了掩盖我的失望。
身上流血的罅隙,可以听到新陈代谢的声音。
-
我在吃咸鱼条。
是那种咸中带一丝的甜,周身蘸满了芝麻粒的那一种。褐黄色,通常好几只粘连在一起。或者有断裂的头,尾巴,和身体的局部。但都被我挑出来吃掉。这些残肢剩骸,我不嚼,塞了很多的时候,我就用舌头碾压它们,这些死鱼就会散发出异常的香。香味绕过喉,浸到牙齿里。每当这时,我才有非常想要咬碎的冲动。
我把完整的鱼条几只几只连起来,一起放进嘴里,等待一个爆发的“咬”碎时刻。
咸香的咸鱼条。一条一条。一片一片。一块一块。一具一具。我大把的吃掉你们,大把的吞咽你们,大把的享受你们的美味,大把的迷恋你们咸咸的身体。然后大把的忘记。
大把的,大把的。
我渴望吃掉你们。
-
你们心中,我该是拥有怎样声音的女人呢。
未见面之前,你们总是喜欢猜测我的声音。你们被看不见摸不着的我的气息吸引,幻想着我的样子。我一直都很想听,你们口中的,我的声音和模样。后来我们越来越熟悉,我们开始渴望更近的距离。我们互留电话号码,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打电话。
与不同的你们接听电话时,我一点没有过惊奇。因为我从未幻想过你们的声音,我不崇拜,所以也不做无谓的幻想。可是每一次短暂的电流声后,我听到你们似曾相识的一声“喂”。虽然只有几秒,可是我听到你们饱含激动,紧张和兴奋的声音。那样的频率,轻微的震颤,都有被我捕捉。我也记得你们相同的第一句话“啊。原来你的声音是这样的,我一直都以为你的声音是略带沙哑的那种型呢!”
我的声音是怎样的。我听过许多种形容:娃娃音。细。绵羊音。软绵绵。爆发力。女人。阴沉。恩,我觉得,现在的我,似乎只是很普通的声音吧。又或者还有潜在的爆发力,但我更多的时候是24小时中,满满的,用来说话的时间只有1个小时。我不再想说话,说话是一件浪费的事情。语言也未必能表达清楚你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的时候,只能被人们拿来反复质疑,然后曲解它的意思,或者自作多情。就比如我,不代表我发出娃娃音的声音,就证明我一定是不成熟的。声音和内心没有关系,它只是一个身体渴望表达自己,大脑企图用它来干扰别人的手段。我们都愿意听动听的声音,如果声音刚好和这个角色的面貌相配的话,会令我们有一种陶醉的冲动。有些声音会给我们制造幻觉,人是贪婪的动物,在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后,会更渴望知道这个声音发出者的面容,形态,乃至他的气质和身体。就像我们看动画片,华丽的人物动画背后,是强大的声优阵容。在看到一个英俊迷人的男主角后,又听到同样迷人的声线,我们就会有飘飘欲仙神魂颠倒的感觉。
你喜欢我怎样的声音。
我的声音只说给你一个人听。可是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略带沙哑的寂寞女声。那都是小说中的情节,我早就看出来,你迷恋的太深了,越陷越深。原本和你一起的我却已经不再迷恋那些细碎的相同的情节,我厌倦了,然后全身而退,留下那些成长附带的缺陷和伤口,都丢弃给记忆。世界每天都在改变,我已经不再是最初陪你一起陷在泥沼的我。那些分明是自虐却详装别致的手段,我真的好腻烦。
我的声音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为了讨你欢心,我尽可能的表现的平庸。压抑自己,只因为我拥有的条件,在你眼中并不是可以肯定的才华。控制自己成长的汹涌,掩饰拔节的痛苦与分裂,只因为不想你不理我,弃我而去。其实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可是你迫不及待的要抛开我的全部来看,你这样不留余地,想彻底控制我,最后终于被我厌恶。是我离开你。并不再想原谅你。因为所有成长的淤青,都是因你而起。我痛恨又厌恶你刨根问底的慈爱心。
我的声音只说给你一个人听。我知道你喜欢我两种声音,即使分裂的我你也喜欢。每一种都给你不同的心跳。
你喜欢我怎样的声音。
I'm your magic girl.
-
喝下你的Especial也没什么变化,只令我更贪恋那一刻了。你的手势以及那些泡沫,混合着涩苦和全新的香料味。那是一杯咖啡色的小憩和引诱,充满古典又优雅的风格。你在环的里面继续为其他的人服务,而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为什么不赶迎上我的双目。你拘于礼节的绅士风度令所有在座的客人欲言又止。他们纷纷忧心着,怕这会迫使自己尴尬。我却不在乎这些!因为它不过是一杯酒。一杯酒带来的解救和冲动,会令你不停的转移意欲集合的注意力。于是,那些记得的言语纷纷支离溃散,只描摹着眼下的欢愉!你总说,这是多么惬意的时刻!是的,如果我们觉得无力又枯燥,除了举起手中美妙的酒以外,你又能够想到应当怎样做。我记得我喝到第三杯时已经觉得很热了,想要脱下大衣,最后又没有。人人都穿着夏时令的衣裙,我觉得不能接受又惶恐。你能理解的,我觉得不合时宜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的。于是,我只好闷热着,喝下一口又一口。
黑色大理石的缝隙里渗出橘色的光,照亮你的手指。仿佛蕾丝一样,缠绕着你的肌肤,一小块,一小块。直到你摇晃shake壶的时候,它们倏然变成一段不连贯的光斑。我不止一次感叹这太迷人了。你为我承上一杯又一杯的琼浆玉露。为此我付了不少价钱,换来这享乐的时光。
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蛊惑者,电影里都这么说。
-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身体里的怪物已经长这么大了。
-
有时,我会在几乎同一个时间里吃下许多不同的糖果。暴躁的一把扯下它们的外衣,然后放入嘴里拼命的吮吸。在确定把最初的一层甜份吸干以后,果断地咬碎了它。感受顷刻间嘴巴里喷涌而出的甜的滋味,然后决绝的把那些碎块一并咽到肚子里。咽下去。在完成这个动作之前,我会短暂的遗忘原先嘴里的苦涩。这便是一颗糖块所起到的作用。然而更多的时候,我们嘴里的苦,仅仅咬碎一颗糖果是远远不够的。我们靠咀嚼甜而遗忘苦,企望用麻痹来救赎自己。于是我们几近吞食着,一个接一个的,有关糖的幻想。
-
孤独。孤独。孤独。
永远都是。宛如一枚哽在你咽喉的糖块,你尝尽它的甜处,却艰难的不能下咽。如果没有水,你将持续在这样的尴尬又难堪的境地,而它突然变得像一颗棉花糖,毫无节制的胀满你狭促的喉头。彼时你曾也贪恋它带给你甜丝丝的私人享受,而如今,它却成了你的桎梏。
失去心头的一块肉,才知何为绞心的痛。本也非是同根生,却似伯牙失去钟子期,弃琴且力掷之,哀 恸 良 久!
-
从睁开眼开始算,到现在为止的一整天里都闻到的是柠檬香气。似有似无的。仿佛午夜女招待身上的迷魂香。这个香味很真实,真实的仿佛伸手就可以挤出汁水来。又很缥缈,在我转而一个呼气之后,它们就不知被吹向了哪里,然后在我聚精会神的某一时段,它们又突然窜出来萦绕在我鼻翼之下,怂恿着我。它似乎令我回忆起了什么,仔细想时,又什么都没有。我也没有患有间歇性失忆症的先例,那么这一定就是幻觉了。
“幻觉过多会导致什么?”
“会导致你在走路不小心而掉到一口没有井盖的下水道里时还以为进入了时空隧道。”
-
没有(下)了。
“我写不下去了”。也不再有人会关心其中缘由。终究这个博客只写给自己,这趟巴士空空荡荡,没有同行的乘客与我微笑。这一路都将孤独。如果一个人,一定要以离去来打动另一个人,那么她一定是做错了什么。然而,或许我们谁都没错,只是两条重叠的轨路,是时候分道而列了。没有两趟列车会有相同的终点,它们都行使在自己的轨道。路途会穿越几个漆黑的山洞,我们谁也不知道。上帝没有赠送我们一张人生列车的时刻表和密密麻麻的地图,我们只好小心谨慎,又步步为营。
然而,我是一个平庸又胆怯的旅客。我害怕错过,车窗外每一格的风景,害怕还没有遇见你,便永远滞留在了山洞里。害怕所有老化和时间的事情,害怕你的离去,是一剂扎在我心头的强心剂。我不愿你走,却又不甘挽留。我不承认你已经就此从我生命中抽离,宛如那些回流的血液,殷红而生动,带着疼。
-
特别多的时候,我是温顺的。
有时候, 也想做个温暖的女生。可每当这种柔软的念头出现,我又会觉得不安。甚至排斥和恐惧。我难以解释这样的自己,就好像,如果刺猬变得柔软起来,就不再是一只刺猬。没有了身上锐利的刺,会变得脆弱又容易受伤。这些对我来说,全部是危险的信号。丧失安全感,就好似下着倾盆大雨的天,你却没有穿起雨衣来护卫自己,那种湿淋淋的无助和孤单,就仿佛整个世界都把你遗忘在门外。于是我总在这样的时候,下意识掐灭之前美好的意愿。犹如摁灭一支已经走投无路的香烟。掐熄它的星星之火,不成全它的实现,反而带给自己安慰。这是令人难以理解和作茧自缚的选择。而这是我的深渊。
也许有时会有些过分,不可理喻,甚至偏执。顽固的像块石头。即使这样,我也丝毫没有动摇过。人这样孤独,我怎知你是不是在拿你的寂寞,苦楚,与我交换。这样想的时候,我会看不起自己。像是另一个人,自私又狭隘,卑劣的仿佛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前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以照顾别人,对自己爱的人好,千方百计的庇佑她们,即使是缺点。后来才发现这样有多荒唐。原以为,自己只要够投入,那么对方也一定如我一般。在经历过最初的背叛,失信,以及谎言和陷害后,开始慢慢懂得,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面前的镜子,你对它做如何的动作,它也会回应你相应的动作。即使如此,也该找到对的人。我一直以为我找到了,我一直以为我是得到的,却开始了解到自己根本不善于经营一份感情。
如今我越走越远,摒弃了曾经所有相识。对我来说,我丝毫不在乎有很多很多的所谓朋友,我只要几个,甚至只有一个,但是是知我心的知己,我不惧怕孤独。我从不会要求我的知己为我做什么,心愿简单到可以不需要言语。只想要在自己迷惘和混沌的时候回转身,可以得到这个人的拥抱和指点。我亦不需要好听的话,从小以来,我一直是听着恶言恶语成长起来的。我只是想要鼓励和安慰。在我惊恐无措之际,有人可以给我吃颗定心丸。这个人如此重要,我曾在儿时发誓,宁此一生无一朋友,也绝不滥用交情。但求知己,共勉,互助,相携一生。我至今仍是记得,且一直照此生活。有时我会想,是否是自己要求过高,所以连朋友也没有。但转而想起从前的伤害,便狠牙捱过去。总是会羡慕别人相好的女伴,可又想到,因人而异。不是每一样好东西,都适合攥到你手里。
曾在最低谷的三年里遇到相爱五年的她。
让我再来短暂的回忆一下吧。我们爱的迅猛,仿佛一夜之间,爱便铺展成漫山遍野的繁盛。那时我看她的blog,就骤然产生了要给她写信的强烈意念。我当即把自己关在房间,取出全新的本子,全新的铅笔,认真又激动的开始起笔。现在亦记得当时的感觉,内心激荡的就要涌出热泪,直觉告诉我,是她,她就是我要找的知己。之后写好一篇自己也被感动的信,然后发表到自己blog里。那时好卑微,害怕她会不看,不回应,不拣起我诚挚又敏感的感情。在家里安静又焦灼的等了一天,那时是夏天的八月,我记得午后阳光直朗朗的攀在我的后脖颈。我坐在电脑桌前不断刷新自己和她的blog。期望看到她的回复。果真没有多久,接近黄昏的时候,我再次刷新后的自己的blog里,我看到她大段的回复留言。铅灰色的小五宋体,每一个字都看到我的内心最深处去。我为自己得到一个喜欢的知己而热泪盈眶。那年我十六岁,纯净的心里有厚重的感恩。感谢上天赐给我一个她,得以陪伴我,捱过那些几乎分裂的日子。
她大我三岁,我们一见如故,经常聊至深夜。或者共同讨论一个主题,她教我很多事情。你可以想像,一个这样的知己,没有巧言令色,没有谎言,我们都年轻,赤诚的爱一个人。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曾一度超越我的父母。那么高那么高,令我虔诚的信奉着,像个忠诚不渝的信徒。那时在异地上学,手机里却全部都是存着她的短信,相册里有她的相片,梦里她都会时常出现,第二天我都会把梦记下来,做为纪念。一点一滴,我非常珍惜。那时上学的粉红色手机我后来不再用,可手机和手机卡都被我完好的封存在自己小房间的抽屉里。这是对我来说,不菲的回忆和价值。我看重我们之间的情谊,后来有和男生相爱然后在一起,每当他们问我他们在我心里的位子时,我都一贯不假思索对他们说,没有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他们当然会心有不甘并吃醋,我也依旧固执的不改口。曾有一位小男友,当时因为我说她在我心中的位子比他多,而争风吃醋,与我大吵大闹。后来分手,我也从无半点后悔。又一年的夏天,我收到她的包裹,欢天喜地,一路捧着回到寝室,在被窝里拆开来看。只是不知以后,原来那是她送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礼物。一盒好时巧克力,一只有缺口的藕粉色玉珠手链,一封淡蓝色信笺的信。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笔迹,兴奋又忐忑的反反复复的读了多遍,才把它重新叠好夹在书里。那盒巧克力我舍不得吃,直到有一次深夜,很想和她说话,她却不在网上,我便吃了那第一颗。从此一直珍藏着,还有那只手链,反复的戴在腕上,又赶忙取下来,颜色太美,情谊太重,我竟不敢随意就戴在身上。于是它和那盒好时一起,被我封存起来,只有那封信被我夹在安妮的一本《莲花》中。那本是我当时最常看也最喜欢的一本书。为它们拍了许多照片做纪念,现在大抵还在家中的电脑里吧。那时我十七岁。
(未完)
-

用大红色除除晦吧。最近真的很多霉事。
- iphone4用了不到一个月,丢了。
- 去北京拍片,回来后整理行李箱发现我的铆钉皮手套不见了。
- 被人恶意诋毁。莫名其妙的短信息。
- 刚拿回钱就交了一笔不菲的房租。
- 新买的床单洗了却一直忘记晾。
- 要退的订单被仍在角落一忘就是一个月。
- 过年没有妈妈做的饭。
- 很孤单。
- 熊熊脏了,却找不到给它洗澡的地方。
- 没有零食没有零食没有零食。
- 想吃各种甜点却恐惧发胖。
- 发现喜欢的物品却不能买。我好穷我好穷我好穷我好穷我好穷…
- 自己喜欢的照片却总拿不到。
- 想吃各种水果。
- 最近日程很忙很忙很忙很忙很盲。
- 想吃奶奶做的拌汤和烩菜。
- 唉声叹气
- 唉声叹气
- 唉声叹气
- 唉声叹气
-
先推荐eason先生的《陀飞轮》觉得最适合在读这本书时听:
过去十八岁没戴表不过有时间
够我没有后顾野性贪玩
霎眼廿七岁时日无多方不敢偷惰
宏愿纵未了奋斗总不太晚
然后突然今秋
望望身边应该有已尽有
我的美酒跑车相机金表也讲究
直到世间个个也妒忌仍不怎麽富有
用我尚有换我没有其实已用尽所拥有
曾付出几多心跳来换取一堆堆的发票
人值得命中减少几秒多买一只表
秒速捉得紧了而皮肤竟偷偷松了
为何用到尽了至知哪样紧要
《鲤•来不及》还没看完,我就合下书,回顾了一下自己的成长轨迹,13岁拿奖,14岁出书,带着很多作品18岁考进电影学院,一毕业马不停蹄地去香港读书,用一年的时间优异地完成了学业以后,又立刻在北京找到了一份工作。那份不用朝九晚五的工作让所有人羡慕,也的确在一段时间内,满足了我睡到自然醒,简单午饭后去健身房消磨时间,下午约人咖啡谈事,再处理一下工作,晚上陪母亲散步,睡觉前看一整个电影的梦想,但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我突然被一种惶恐感包围,尤其是在写字楼川流不息的人群间,这种恐惧感就愈发强烈,我害怕的是这种安逸的生活,让我落后于社会飞快前进的步伐,每天新闻联播里都播放着中国日新月异的变化,北京这个被瞩目的中心,无数的年轻人想要来此寻找机会,一不留神就有被淘汰出局的可能,而我却还悠闲地过着喝咖啡吃蛋糕的生活?
很快,我就报名了一个英语培训班,每天绕过大半个北京混迹在90后的队伍里,学习英语。我不参加考试,也不需要出国留学,就是要让自己重新恢复到一个忙碌的状态,让自己与地铁里步履匆忙的人踩踏着相同的步调,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被这个社会抛弃掉,我和世界保持着相同的频率。
80年代人或多或少都跟我有着同样的境遇,我们从小被教育“快点,来不及了,再不向前就要被淘汰了”,我们生长在新中国,奋斗在改革开放的父母则被教育“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们的小手被他们的大手拉着拼命向前跑,跑得太远太久,以至于忘了时间的刻度,却以为手心握住了永远。
《鲤•来不及》“态度”栏目里采访的图书编辑、网络编辑时尚记者和导演每个人虽然发觉自己内在的时钟被不断地侵扰,但依然必须明确遵循工作的DEADLINE,融入社交体系,甚至不惜破坏掉自己心里那个时钟。他们无一例外地经历了年少时物质的贫瘠和精神的无聊,而对一件微小的事物倍感珍惜,长大了却面对纷乱的世界手足无措,不断重复着扔掉捡起的动作。
阎连科在《鲤•来不及》“沙龙”里直面越来越贴近的死亡带给他的恐惧,他说生命与时间是人生最为纠结的事情,如同藤和树的缠绕,总是让人难以分出主干和蔓叶的混淆。一个作家,他的生命里镌刻着三个时间,一个是他自然生命的时间,一个是他作品存世的时间,一个是他作品虚设的生命时间。有些人写作是为了证明他还活在当下,有人写作是为了逃避和抵抗死亡,而刚去世的史铁生究其一生的写作只是执着地为了弄清生命的意义。青山七惠、朱天心、阎连科,这三位不同时代、不同区域的作家却同样选择用写作来对抗时间跟生命的流逝,朱天心一篇回忆童年的文章《童年往事》搭配那些发黄的旧照片,重返十五岁的台湾眷村,正是因为她童年对生活好奇的观察,才造就了今日台湾朱氏姐妹文坛的辉煌。《一个人的好天气》作者青山七惠的专访里,流露出跨越国界的80后群体与现实世界相遇时的焦虑与恐惧。
时间的推进与科学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科学松鼠会的小庄与科幻作家韩松将人类对于时间的惊恐转化为对科学的无尽探索,尽管人类的脚步终究不及时间长河里的一粒尘埃,但却从未放弃过对时间追赶的努力,甚至在与时间的对抗感到绝望后,产生了无尽的幻想,在想象中预测未来的进程,借此来弥补现实的安稳。
时间是碎片,是敌人,是划过皮肤的尖刀,是徒添悲伤的记忆,亦是长辈口口相传的“老狼老狼几点了”的童话故事,《鲤•来不及》里容纳了以张悦然、春树为代表的最广泛的80后写作者阵容,他们用文字为我们呈现了一场与时间赛跑却注定失败的比赛。看完这些小说,是否还要继续奔跑继续这场比赛?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我试图在弄清80年代人的写作,是否还和生命与死亡挂上关系?或者只是年少时试图打发时间的一种游戏,我们把本子藏在课本里书写一些有的没的故事,只是为了让大把大把的青春消逝得快些,再快些。同样打发时间的游戏还有抄写歌词本,望眼欲穿地盼望笔友的回信,用磁带翻来覆去地听某一首歌,夹着人生的第一根香烟贪婪地吞吐着青春的烟雾,我们不断追问一个问题“怎么还不长大,怎么还不进入成人的世界?”
等我们长大了,青春迷茫的烟雾散去,满眼看见的就是微博上不停刷新的八卦消息跟社会新闻,时尚杂志上漂亮的女明星总是长着相似的脸,豆瓣里一本书还没读完,下一本新书又标记为“想读”,越来越多的电影跟音乐促使我们不断更新换代数码产品,硬盘在爆炸,信息在爆炸,我们的脑袋也在爆炸。我们无一例外地患上了一种“时代病”,害怕被时代所抛弃,宁愿打乱自己内在的秩序,也要与时间进行一场不会赢的比赛,飞快旋转的时间让我们对死亡冷漠,对世界麻木,内心涌起的悲哀从未消失。
结束了《鲤•来不及》的阅读,我在想这些年我走得太快,怕被社会淘汰于是比同龄人脚步都快了很多,时常逼得自己喘不过起来,我得到很多,失去不少。但是人不可能这么一直飞快地走下去,在某个时段,他必须停下来思考自己所认定和坚持的道路以及价值观是否正确,并及时进行修正,这是非常重要的。于是,是否该按下时间的停止键,成了我面临的最迫切的问题,否则时间会变成一切欲望和愿望的陵墓。——摘自霍小绿·评论
-
已经定好了,5号去北京。不确定要呆多久,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这次第二次去,是冬天,据说北京很冷。我害怕冷,却又迷恋它的绝情。这次我换了新的名字,小夜。原本我打算叫做“小夜刀”。嘿,其实它是全智贤主演的一个电影名字。那女孩是个吸血鬼。沉默,坚毅,勇敢,具有无法预知的力量。这是剧本为她量身定制的幻想。但我很喜欢。更令我迷恋的是小夜本身又是吸血鬼家族最后的成员,却又要以剑士的身份消灭所有吸血鬼。她被称为“美丽而又令人恐惧”的人物。她充满矛盾,却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当他们问我是否想要换一个新的名字,我欣然接受。并自己执意要叫小夜这个名字。或许它已经在我心里踌躇很久,我热衷为自己取名字。一个又一个。那时候把自己喜欢的名字全都写在一张纸上,然后隔几天,就换一个。如今一个就是一个,再没有更换了。也无那种新鲜的心情。只是百般欢喜和细心,要拣一个最别致的别在自己胸前,证明我与我的名字,是相辅相成,浑然一体的。我还是叫“细”。“小夜”呢?你觉得怎样?她活在照片以及我隐秘的河流里。她将要完成别人对她量身定制的幻想。她的独一无二,和她的坚持。
她是嗜血,沉默和赤红的。她背着长剑保护自己,她穿着黑色的水手服。她美丽又令人犹豫,她全身带着寒气。沉浸在忧伤里。
-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阅读,也没有写字。我觉得自己仿佛被粘固在生活夹层里,想要透一口气,想要看看外面的阳光,想要挣扎,想要一个结果。时间太仓促,有时候我还想要再做一小会的逗留,它便斜眼冷冷对我说,“你来不来?若再不来,我自先去了。”我害怕,我恐惧自己孤零零,没有追随。于是我越害怕,越拼命追赶,我紧紧抓住你留给我的唯一一截尼龙绳。
我一直克使自己,在她们还没懂得的时候,我先懂得。我必须要这样,我被迫使。我心甘情愿。我怕来不及。来不及来不及来不及。我就溺死在了焦虑里。她们焦虑为情爱跳脚的时候,我还受它们指引,后来她们一个个变得安静乖巧下来,我却仍要受奉于她们。她们在公众的眼前,她们发出少女的嗔怨或者小野性。可是我却要秉着她们的火焰,度过自己的漫漫黑暗。我没有光明,上帝没有给我,他总说,“还不到时间。”
我何以要拉扯着这样的自己。我在她们还是小驯鹿的年龄就变得同她们现在这样。我也为吃一顿丰盛的晚餐而满足。我为凌晨叫一次麦乐送各种开心和兴奋不已。我总是一个倾听者的角色,你们把你们各自的故事都讲给我听。我捏着它们思来想去,渴望到最后我把它们重新呈现给你们。让我来讲你们的故事。如果我有一台机器,我会命令它复制一张完整的,你如今的脸。
-

我确信你我已经越来越远了。我从不猜测你,那是我不擅长和厌倦了的事。你的重心永远都是在别人身上,我又不是你的陪衬,我也不甘心做什么温柔的新娘。我没说过我就会同你永远在一起,你的什么蹩脚的借口也不要再说与我,我不想听也从不稀罕听你发牢骚。既然你有你的阳关路,那也请你慷慨放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忍耐不是街边一块钱两只的棉花糖,我对你的好你心领神会就OK,没必要招摇过市以为没了你我好像就过不了。你真的很过分。你仗持着我们的爱情。那些分了叉的亲密。
我早已烦腻了你。以及你所有的曾经令我动容和流连的小把戏。
最后奉上一句,你好自为之吧你!!!
-
如果一个人的一件事可以用传奇来这样描述。
无可争议的事实是——我20岁了。这期间只耗费了几个月的时间,我就逾越了少龄与幼齿的界线。界限那么清脆,我伸出手指轻轻一捅,它就碎了。碎了之后呢。我看到了全部和更多的我想要的,以及不想要的。目之所及,我却只被允许用手臂够的着那些。我要的那些。那些激情又唐璜,我需要它们。就像生病时需要喝药水。
然而我还是有着各种不能自已的悲哀。悲哀是无声的剧情,看看就好,没必要为它配音。还有一些我们称之为悲剧的事情。它发生在不相信它的人身上。我信,于是我获得它的亲赖,它让我看到冷冰冰的实体。泯灭了我的幻想。
然而还是有温柔。尽管它戴着层层面纱,令你无法看清它的眉目。
放两张我20岁生日那天的照片。作为纪念。仍旧是橘黄色的色调蛋糕,我,以及熊熊。我迷恋这样的小温馨,我不喜欢一堆人很吵的吃一顿本来很有意义的饭。


纪念11·2日天蝎座的我
-
我们赤裸裸的迎合着彼此,又赤裸裸嫌怨我们脸贴着脸,靠的太近。
我曾经说要每周至少要更新三次博客,可是眼下已经一个月有余,我却再未写任何私人的文字招贴在这里。一定是这过程太疲累,又伤脑筋。可我宁愿它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去荒废,也万万不可破坏这已经自有风景的葡园。如果我有一颗葡萄,我会把它囫囵吞下,以求不会碾碎它原本晶莹的可人模样。
这一个月我都做了些什么。我从十九岁进制到二十岁,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吃着差不多的蛋糕喝着差不多的酒。去年是巧克力松露,今年是蓝莓chess。那时候自己为了解谗去买FOX的红酒,现在独自喝下一整瓶冰白也仍旧不满足。我们都在各种甜品里陶醉不已,唯独自己清楚,你已经背向时间而去。
那时我记得我看过一本书叫做《十七岁开始苍老》,苍绿色的封皮,一个黑发的女孩子面向苍穹,看不清她的容颜。只在她的头顶有令我产生共鸣和情迷的一行字,十七岁开始苍老。而我那时不过十四岁初头,我写一行一行的小诗杜撰我的未来。“仿佛带着火焰奔跑。”除此以外,我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词来描摹这种令我深深入迷的姿态。少女的姿态。盛放又颓败的姿态。
我想我说过无数次。对自己说,对旁人说。旁若无人的说。我早就已经老了。老了。我的青春年华不过短短几个春秋。 在你看到我最青春的那一刻,在你艳羡我的年轻以及我年轻容貌的那一刻,我在另一端已经快速下坠,甚至跌落深谷。它们就这样不经意的开出小花,以至于你只记得了它香甜的果实。
在我没有学会如何去端详别人之前,我只在意自己的变化。每当我站在镜子前赤裸的面对自己,就仿佛千万个你面对你自己。我们都彷徨而害羞的企图伸出手去触摸什么,然而好奇心机妙的迷惑了你和我,我们于是转变了注意力。对光线以外的黑暗角落的注目,成为了象征隐秘成长以及晦暗情事的一段,不可告人的光阴。 -

如今窗外下着稍显凛冽的雨。没有风,干吗要有风,破坏了原本忧郁的雨的垂坠感。我恹恹坐在电脑前,知道自己已很久没有再留下些什么,思索、质疑、或者感伤的小片段。可恰恰是这些卑微的细枝末节,却保存下来我那个时间里最完整的情绪。我把情感拓印给了文字,让它交付没有知觉的电子文档。
从夏到秋,从冬再到夏。永远是这样一个轮回,谁也跳不出它的轨迹,没有终点的圆圈。我开始变得庸碌,变得憔悴,变得也会为世俗的诡计而跳脚。而这是我一定不愿忍受的。那些漾满了规则和态度的海水,令我觉得辛辣气味呛口,我们潜在深红的海水里上浮下沉,没有谁竖起可以不倒的得意桅杆。
有时我甚至渴望天下大乱。这样每个人才可以见到最赤裸的衷心。一颗红色果实的预言。我要跟随的,要跟随我的,我们关系复杂又微妙。我们原本互相依存。可即使这样我也是极不情愿的。“我如此清清白白一个人,何苦你们拖累了我,教坏了我?我只顾了自己就好,以后你们的事也不要再来烦我。”
为什么我也爱着摄影。因为语言是贫瘠的,在最强烈、需要冲击力的一刻,只有图像可以带来这些震慑。文字苍白迟弱,它更适合记载与流传,却比不过镜头直观的存在感与现场感。图片更直接而赤裸的钳住了我们的眼球,在第一时间侵占我们善于思考的大脑。它令我们充满喜悦、痛苦或者不可思议,而文字却委婉了许多。在我们阅读文字的过程,一千个大脑就已经构想出了一千种不同的画面。想像的过程里需合逻辑合情理,因此也就破坏了原本该第一时间里呈现给我们的快感。而摄影的魅力恰是此处有别于文字,如果说文字更适合记载与流传,那么摄影是记录和回忆。它具有剪裁时间的魔力,在它不思议的异元次眼球里。它甚至可以掠夺我们的美和脆弱,然后把它们藏匿在它幽幽的深洞里,在某一天你想要重温的时候,它以一张图片的模样呈现在你面前,把你迅速带回当时的悠悠往事。
写字是项充满负荷而损耗的工程,你担起它的时候,以为它只是表达你心意的一件信手拈来的美差事;而当你决意把它作为你终生侍奉的事业时,它则变得崎岖而峻远,仿佛云间雾里,等你去拨云见日,等你穿越迷雾和重重的湿气与寒冷,等你攀上高处,却始终要保持心志清醒,冷静而多情。等你会当凌绝顶,俯瞰尘世茫茫,却仿佛隔岸观火,心有不惊。你一直都在行走,一直都在路上,却始终念念不忘几时几刻令你驻足和停留过的温柔乡……
-

I wanna play a game.越变态越血腥越暴力越偏激我越狂爱.反正这是你赐给我的一个鬼界.我们舞蹈我们抽烟我们上浮下沉沉醉在尼古丁和焦油的呛口里.可你还是爱不释手爱不释手的撺缀了骷髅与枯叶的花圈.我们相约把它刺在身上嵌进肉里.你不爱这血砌的誓盟了么.可你终是越来越消沉.融于暮色和苍白的十字坟墓里.
你不该忘记了那块绿松石的价值.你抛弃了你手里的樱桃枝.而它如此重要.却掉进你背影后的公众之眼里.
-
⒈
一个西班牙朋友为我拍的,他说他想为我拍几张黑白照片。说会有记忆的感觉。他赞美我。说我很独特。说我是GOTHIC GRIL。
他手臂上缠满了纹身,宛如草蛇。他在耳垂上戴00G的耳环。他的眼尾风流而无辜的下垂。他的睫毛全是风情。他宛如一头强壮而漂亮的公鹿。他带着夜和森林的气息。
他真令我着迷。
⒉
虚掩的门第和有意留下的伤口。他喜欢你呵着气在他耳边嗫嚅不清的说。
正是这个贫瘠又胀满灵感的初秋,我们狂野又不顾一切的坠入我们有过的畅想里。
那是你给过的惊喜和忧郁。我们本是碎花一样繁琐又细密的伤心。都被来季的风沙吹没了。
末了。末了。我万分焦急的说。
患了忧郁症的条纹衣男孩抱着它的白猫哭的不行。他说他们已经没救了,他说你看我的猫的蓝眼睛。我们都是被囚进深海的鱼。
原来我们都渴望奔赴西班牙一样致命诱惑的爱情。那是红色和动荡的大块帆布。
而此刻是我们交颈而眠,发出驯鹿一样的呼吸。
你还是没有醒,你拥着你的斑马森林。
-
女人总是会越来越爱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我并不想随波逐流。我更加的克制自己,我会刻意的与其保持距离。不知为何,任何人,旦与我靠的非常近之后,我变会产生出一种毫无理由的抵触心理。我本能的反感和屏蔽这些似有若无的揣测和好意的关心。我只希望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与任何别的个体相融。不产生化学反应。无变化。没有连锁效应。直到生老病死,直到憔损,直到枯竭。我都不想与别的人相干。只愿自己一个人来完成这些冗杂而必须的事情。男人与女人,相遇进而发生爱情。爱情是另一项宏大又细腻的工程。每一个细节,每个铸造,每个造型甚至它的风格,我们参与其中,却不能完整的控制它。于是开始分工,女人习惯而当然的担当了细节与零件的穿插任务,于是男人开始为其注入风格与质量。女人拥有男人,男人却重新锻造了女人。一个女人的品位高低取决于他的男人。男人喜欢打扮自己的女人,欣赏她们,乐意在她们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个中用的意见。其中,独具一格而别致的女人更会受到品位男人的垂青。很多的人说我是独特的女人。小时候姐姐送我一本书,扉页写了“与众不同”四字。可到底不同在哪里?因为母亲的原因,我习惯性的只看得清自己的不足和缺陷。我认为自己很理智,谦虚并自知。我认为自己很平淡,十九岁仍旧没有很大很鲜艳的作为。我伸出手,看不清未来,也无能分辨我的过去。是与非,停止与继续,甘愿与抵抗,懒惰与辛苦,接受与抛弃,缄默与娴熟,低姿态与高姿态。我一度陷在类似这样的选择中,为此躁动,为此无助。一面心甘情愿的接受,一面渴望更多的自由,我不满足。而我总是处在自我矛盾的困境里。不断的自我怀疑、焦虑不安、嫉妒、凭空想像、甚至杜撰一种过份的根本不会发生更不会存在的假设。我质疑我的爱情和我的男人。歇斯底里式的与自己的幻想绞缠在一起,最后令自己绝望或者恶意的猜度,然后反复的去印证。得到答案后方才解脱,若答案非自己我想,便会毫无征兆的发脾气,无理取闹。不按常理出牌,不循规蹈矩,不照正常的思维逻辑。不断的对自己的原则发起挑衅,推翻,更迭,乐此不疲。但我也从未考虑过要换过自己的风格,因我觉得,一个人如果改变了太多关于他自己处理细节的方式,那么他也便不再是他自己。我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的风格和方式,我一直随性的做着我自己。一直不讨人喜欢的特立独行,一直偏激和犹豫,于是我便总是陷在自我纠结的窘境中不能自拔。这是一个怪圈,我仿佛是一个俱有了长短脚的患疾者。
而这些令我痛苦。挣扎。摆脱与沦陷。颠覆与妥协。我忽然发觉这些年来我一直如此。一直这样矛盾和分裂,仿佛一场情不由衷的悲剧。
我同样不知道这场对峙会持续多久,亦或者它仅仅是一次经前紧张综合症?它令我的神经时刻在自我格斗的状态下紧绷着,包括睡梦里,包括走一刻神的功夫。它使我的精神如此脆弱,耗损着我的精力,享用着我的痛苦。它令我难过而依赖。我在这样变态的游戏中自己承受自己的痛苦,来回拉扯,并带来更新更频繁的忍受。换言之,我在自己制造并享受着自己的痛苦。这是一个可怖的结论——
我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我是一个患有自虐倾向的人。
可是天呐。我总是认为我已经濒临极限,再无法忍受下去,却仍然一天一天在自我矛盾与纠缠拉扯中默忍迎受着。西尔维亚在她夜以继日偏执的幻想里丢失了她的丈夫,我不想丢失我的爱情。
